全能神教会是因耶稣的再来——末后基督全能神的显现与作工而产生的,完全是全能神亲自设立并牧养与带领的新时代的基督教教会。全能神隐秘降临在中国作了一步用话语审判人、洁净人的工作,开辟了国度时代。全能神发表的话语向全宇之人宣告“当神开始在地上说话发声之时是东方闪电发出之时”,这些话语主要收录在《话在肉身显现》一书里,此书也称“国度时代圣经”。全能神教会的使命就是让世界各国各方的人都能听到神的亲口发声得到末世救恩。如今,在圣灵的带领下,国度福音正迅速在海外各个国家和地区扩展,在韩国、日本、香港、台湾、新加坡、澳大利亚、加拿大、美国等多个国家和地区都有全能神教会。神的羊听神的声音,神的声音就是神所发表的话语,神末世的显现就是神道成肉身来作工的显现,就是话在肉身的显现,只要阅读神的话就看见神已来到!欢迎真心寻求真理渴慕神显现之人来询!Email : info@kingdomsalvation.org

2013年9月20日星期五

第 二 十 二 篇 说 话

第 二 十 二 篇 说 话

        人虽活在光中却并不觉光的宝贵,并不知光的实质,不知光的来源,更不知光的所属。当我将光赐给人间时,我随即察看人间之状,所有的人都因着光而变化,因着光而长大,因着光而脱离黑暗。我在观望全宇各处,山在雾中被淹没,水在寒冷之中被冻结,人都因着光的来到而观望东方,以便发现更宝贵的东西,但人总不能在迷雾中辨识清方向。整个世界因着迷雾的遮盖,所以当我在云中观看之时,并不曾有人发现我的存在,人都在地上寻找着什么,似乎在觅食,似乎在有意等待着我的到来,但又不知我的日子,只好是不时地望望东方的一丝微光。我在万民之中寻找真合我意之人,行走在万民之中,生活在万民之中,但在地之人都处于安然无恙之中,所以并无真合我意之人。人都是不会体贴我心意,不能察看我的所作所为,不能行在光之中接受光的照耀。虽然人曾宝爱我话,但人却又不能识透撒但的诡计,因着人的身量太小,所以不能做自己心里所愿的。人不曾真心爱我,当我把人高抬之时,人都自觉不配,但并不因此而满足我,只是双手捧着我给的“地位”仔细研究,并不觉我的可爱,而是一个劲儿地“贪享”地位之福。这不是人的短缺之处吗?难道山挪移之时能因着你的“地位”而从你绕道而行吗?水流之时能因着人的“地位”而停止向前吗?难道天地能因着人的“地位”而颠倒吗?我曾一次又一次地向人施下怜悯,但无人珍惜、无人宝爱,只是当“故事”听听,当“小说”看看,难道我的话未打动人的心弦?难道我的言语发出并无果效?莫非无人相信我的存在?人并不爱自己,而是与撒但相合来反攻我,把撒但当作自己的“资产”来事奉我,我要将所有撒但的诡计都识破,使在地之人从此不再受撒但的迷惑,并不因着它的存在而抵挡我。
        我在国度之中作王,但人并不把我当作国度君王对待,而是当作“天上掉下来的救星”一样对待,所以人都盼望我给予其施舍,并不追求认识我。多少人犹如乞丐一样来我前“求告”;多少人拿着“口袋”向我张开以求得我给予其生存之食;多少人睁着贪婪的双眼望着我,似乎是处在饥饿之中的饿狼一般,妄想将我一口吞并,以填饱肚腹;多少人因着过犯而低头不语,自觉羞愧,或是祈求我给予宽容,或是甘愿接受我的刑罚。就当我发声之时,人的各种丑态千奇百怪,在光之中显出了原形,在光的照耀之中,人都不能自我“饶恕”了,所以急忙来到我前俯伏认罪。因着人的“诚实”,我将人类又一次拉上救生之车,从此人便感激我,向我投来一丝爱恋之光,但人仍无意思真心投靠我,人的心并未完全给我,只是“夸耀”我,但并不是真心爱我,因人的意并未转向我,而是身在我前,而心在我后。因着人太不懂规矩,没有心思来在我前,因而我给人以合适的“资助”,让人在执迷不悟之中来向我回转,这正是我给人的怜悯,是我竭力拯救人的方式。
        全宇之下之人都在庆幸我日的到来,天使在众民之中行走,当撒但搅扰之时,天使因着其在天的事奉,而时时帮助我民,并不因着人的软弱而受魔鬼的迷惑,而是因着黑暗势力的侵袭更加在迷雾中经历人生,所有的众民都在我名之下而降服,不曾有人起来公开抵挡我。因着天使的作工而接受我的名,所有的人都在我工作之流中。世界在倾倒!巴比伦在瘫痪!宗教之界啊!怎能不因我在地的权柄而灭亡呢?谁还敢悖逆、抵挡我呢?难道是文士吗?是所有的宗教官员吗?难道是在地“执政掌权”的吗?是天使吗?谁不因我身的全备完满而庆贺呢?在万民之中谁不因我而颂扬不息、高兴不止呢?我生活在大红龙的洞穴所在之地,但并不因其而恐惧战兢,也并不因其而逃脱,因大红龙的所有“民众”都已开始恨恶它,不曾有一物在它前为它“尽本分”,而是各行其事,都在为自己各奔前程。地上之国怎能不灭没?地上之国怎能不倾倒?我民怎能不欢呼?怎能不欢歌?这是人的工作吗?是人手中的活计吗?我曾给人生存之本,给人以物质之供应,但人并不满足现状,人要求进入我国,但怎能不付代价、不肯有无私的奉献而轻而易举地进入我的国度之中呢?我不是向人追讨什么,而是向人提出要求,以便让我在地之国充满荣耀。人被我领入今天这个时代,处于这个光景之中,人都活在我光的引领之中,若不是如此的话,那地之上的人有谁会知自己的前途呢?有谁会明我心意呢?在人的要求之上我随之附加我的条件,这不正是合乎自然规律的事吗?
        昨天在风雨之中存活,今天又进入我的国度中做子民,明天又享受在我之福,这些有谁曾想到呢?在生活之中要经历多少坎坷、多少不平,你们可曾知晓?我在风雨之中行进,我也在人世间度过年年岁岁,转而来到今天,这不正是我经营计划的步骤吗?谁曾在我的计划中多加一笔呢?谁能逃脱我计划中的步骤呢?我在亿万人心中存活,在亿万人中间作王,又在亿万人中间被弃绝、毁谤。人心中并不真有我的形像,只是在我的话中隐隐约约看到我的荣颜,但人因着思维的“搅扰”,所以并不相信自己的感觉,只是在心中有模糊的“我”,但却在人心中并不长久停留,所以人爱我也是如此,人在我前所存在的爱也是时隐时现,似乎人都是按着自己的性子来爱我,似乎人的爱闪现在缥缈的月光之下。今天,因着我的爱才将人留下,人才幸而活了下来,若不是这样的话,有谁不因着自己的瘦小身材而被激光刺杀呢?人都还不认识自己,在我前卖弄自己,在我后夸耀自己,但无人敢在我前“抵挡”我。但人并不知我说的抵挡之意,只是一直在糊弄我而抬高自己,这难道不是公开抵挡我吗?我宽容人的自身的软弱,但我丝毫不放松人为的抵挡,人虽知其本意,但并不愿按本意去做,只是按着自己的喜好来欺骗我。我时时在显明我的性情在话语之中,而人也不甘失败,在同时也“流露”着自己的“性情”,人都会在我的审判之中而心服口服,在我的刑罚之中而最后活出我的形像,成为我在地的彰显!
                                                           一九九二年三月二十二日
 
                                   摘自《话在肉身显现》
 
                           
 
 
 

2013年9月17日星期二

第 二 十 一 篇 说 话

                                  第 二 十 一 篇 说 话

            人都在我的光中倒下,又因着我的拯救而站立,在我向全宇施行拯救之时,人都想方设法投入我的恢复之流中,但多少人被这道恢复急流冲走不见踪影;多少人被急流之水淹没、沉沦;又有多少人在流中站立,不曾失迷方向,因而顺着急流流到今天。我与人同步前进,但人仍不曾认识我,只知我外表的穿着打扮,却不知我内藏之丰富。虽然说我天天供应给人、天天给予人,但人总是不能真心去接受,不能从我领受我给予的一切丰富。人的败坏我全然测尽,在我,人的内心世界犹如水中明月一般,我对人并不糊弄,也不应付,只是人不能对自己负责任,所以整个人类一直堕落到今天仍不能自拔。可怜、贫穷的人类啊!为什么爱我却不能随从灵意?难道我向人类没有公开吗?难道人不曾见我面吗?莫非我对人类施的怜悯太少了吗?全人类的悖逆者啊!必在我脚下灭没,必在我的刑罚中消失,必在我大功告成之日而从人类之中被弃绝,让整个人类都认识悖逆者的丑相。人难见我面,难听我音,是因整个世界太混浊,整个世界的噪音太大,因此人都懒得去寻求我面、去摸我心。人的败坏还不是因此而造成的吗?人的缺乏还不是因此而造成的吗?整个人类,一直在我的供应之中,若不是如此,不是我的怜悯,那会有谁能存活到今天呢?在我丰富无比,但一切的灾难又掌握在我的手中,有谁又能从灾难之中随时逃脱呢?难道是人的祈求吗?是人内心的哭泣吗?人不曾真祈求我,所以在整个人类之中不曾有人一生都活在真实的光明之中,只是活在时隐时现的光之中,因此导致人类今天的缺乏。
        所有的人都在摩拳擦掌,为我大干一番,以便从我获得点什么,所以我按着人的心理给人以应许,从而激发人真实的爱心。难道是人真实的爱心给予人力量了吗?是人对我的忠心感动了我在天之灵了吗?人的所作所为不曾有一丝一毫感动“上天”,若我按着人的所作所为去待人,那么整个人类将都活在我的刑罚之中。我曾看见多少人泪流满面,曾看见多少人举着“心”来换取在我的丰富,尽管人如此“虔诚”,但我并不因着人的“心血来潮”而将我的一切随便给予人,因人并不曾甘心愿意在我前奉献。所有人的假面具早让我随手撕下来扔在火湖里了,因此人的所谓“忠心”、所谓“恳求”在我前不曾站立住。人犹如在天之白云一般,当风吼叫之时,人便害怕其势力的浩大,因而赶快随之而飘走,深怕因着“悖逆”而被“击杀”。这不正是人的丑相吗?不正是人的所谓的“顺服”吗?难道这不是人的“真情”假意吗?多少人并不服气我口中的所有说法,多少人并不接受我给予其的评价,因此在说话、做事当中表现出背叛之意。难道我说的违背“人的旧性”了吗?难道不是按着“自然规律”而给人以合适的定义吗?人并不真心顺服我,若人是真心寻求我的,就无须我说这么多话,人都是不值钱的贱货,必须得我用刑罚逼着其往前走,若不是如此,即使给人的应许足够人欣赏,但又怎么能够打动人的心呢?多少年来,人一直活在痛苦的挣扎之中,可以说,人一直活在失望之中。因此,人已被折腾得无精打采、精疲力竭,所以人对我给予其的丰富并不是欢欢乐乐地接受,以至于到今天这个时候,所有的人仍不能从我接受在灵中的一切甘甜,只是守着贫穷,等待着末日。
        多少人想真心爱我,但因着人的“心”并不属自己,所以人都身不由己;多少人在我所给试炼之中真心爱我,但人总摸不着我的确实存在,人只是在空虚之中爱我,并不能因着我的确实存在而爱我;多少人将心摆在我前不去理睬,因而被撒但随机而夺走,之后人便离我而去;多少人在我话供应其时来真心爱我,但并不把我话珍惜在灵中,而是当作公物一样随便使用,随时又扔在原处。人都在痛苦之中寻求我,在试炼之中仰望我,在平安之时享受我,在险境之中否认我,在忙碌之时忘记我,在空闲之余来应付我,但不曾有一人在一生之中来爱我。我愿意让人在我前都求真,我并不要求人给我什么,只是让所有的人都能把我当作一回事,不是欺哄我,而是让我把人的真诚换来。在所有的人中间,贯穿着我的开启、光照,贯穿着我的心血代价,但在所有的人中间,又贯穿着人的所作所为的“真相”,贯穿人对我的欺骗。似乎人从母腹之中就带来了“欺骗的成份”,似乎人生来就有独特的“骗术”,而且从来不露马脚,不曾有人识破“骗术”的根源到底在哪儿。因此,人都活在不自觉的欺骗之中,似乎人都原谅自己,并不是自己愿意欺骗我,而是“神的安排”。这不正是人欺骗我的根源吗?这不正是人的诡计吗?我不曾因人的花言巧语而蒙头转向,因人的本质我早就测透,在人的血液里,不知含有多少不洁的成份,在人的骨髓里不知含有多少撒但的毒素,日积月累,人都习以为常,并不觉撒但的苦害,因此人都无心去打听“健康生存之术”。
       在人远离我时,在人试探我时,我在云雾之中向人隐藏,因此人寻不见我的身影,只是活在恶人的手下,任其指使。在人亲近我时,我向人显现,并不向人掩面,在此之时,人看到的是我的慈容善面,人顿时恍然大悟,不觉生发对我的爱情,心之中顿觉甘甜无比,竟然不知在宇宙之中还会有我的存在。人更觉我的可爱,更觉我的宝贵,因此,人不愿再离开我,而是以我为其生存之光;人深怕我离去,因此,将我紧紧地抱住,我并不因人的热心而受感动,而是因着人的爱对人施下“怜悯”。在此之时,人立时活在我的试炼之中,我的面容在其心中消失,人顿觉生活的空虚,便有逃脱之意。人的心在此之际显明,人并不因我的性情而“拥抱”我,而是因我的爱而让我给予其保护。但当我的“爱”向人反攻时,人立时将心志改变,撕毁所立之“约”,从我的审判之中逃脱,不愿再看见我的慈容,从而改变了对我的看法,说我不曾对人有拯救,难道真实的爱就是单一的怜悯吗?难道人对我的爱就只限制活在我光的照耀之下吗?回想昨天,活在今天,人不都在这个光景之中吗?难道你们在明天仍是如此吗?我要的是人在深处的渴慕之心,而不是在外面的满足之心。
                                                           一九九二年三月二十一日

                                   摘自《话在肉身显现》
                           

2013年9月15日星期日

第 二 十 篇 说 话

第 二 十 篇 说 话

 
        在我的家中有不计其数的、令人难测的丰富,但人不曾来到我这里来享受,人都是不会自我享受的,都不会以自身之力来自我保护,而是一直在依赖别人。在我所看到的人中间,不曾有人直接自觉地来寻求我,都是在别人的怂恿之下来我前的,都是顺从大流的,没有人愿意付代价、花时间来充实自己的生活。因而在人之中不曾有人生活在实际之中,都是活在无意义的人生之中。因着多少年来人的风俗习惯,所以人都被属地的泥土气息沾满全身,因此人都麻木了,并不觉世间的凄凉,而是在冰冷的世间之中在作自我享受的工作。在人的生活之中没有一丝火热,在人的生活之中不含一点儿人的味道,没有一点光明,但人一直在迁就自己,任自己的一生碌碌无为、没有价值。转眼之间死亡的日期逼近,人就这样含冤死去。在世并不曾做什么,不曾得着什么,就这样匆匆来,又匆匆地离去,在我眼中的人,不曾有一个带来什么,也不曾有一个带走什么,所以人都觉得世间的不平。但无一人甘愿匆匆离去,只等着我在天的应许突然降在人间,使其在失迷之时重见永生之道。因而人都瞪着眼睛注视我的一举一动,看看究竟我对人是否有应许存留。当人在患难中时,在极端痛苦之时,在试炼中即将倒下之时,因而都咒诅自己的生日,以便尽快脱离险境,到另外的理想之地。但当试炼过去之时,人都大大欢喜,在地之上庆贺自己的生日,并且让我祝福其生日,在此之时,人便不再提起以往的起誓,深怕死亡第二次临及其身。当我手托起世界之时,人都在欢舞,不再忧愁,都以我为依靠;当我手遮掩脸面,将人压制在地之下时,人立时觉着空气紧张,几乎不能生存,所有的人都在大声求告,深怕我将其灭没,因人都愿看见我得荣耀之日。人以我的日子为生存的资本,因人都盼望我的荣耀降临之日,所以人类才存到今天,在末世降生之人有幸看见我的所有荣耀,这是我口命定之福。
        历代以来,多少人带着失望、带着留恋而离开人世,又有多少人带着希望、带着信心而来到人间,我曾安排多少人来,又打发多少人走,不计其数的人从我手中经过,多少灵被打入阴间,多少灵在肉身中存活,多少灵在地上死而复生,但不曾有机会在今天享受在国度中的福分。我给人的并不少,但人得着的却并不多,因着有撒但势力的攻击,所以人并不能完全享受我的全部丰富,只是有幸观望,但却不能尽都享受。人不曾发现自己身上接受在天之丰富的宝库,所以人将我赐给的福分而失落了,人的灵不正是接通我灵的器官吗?为什么人总不会用灵来接触我呢?为什么人在肉身中亲近我,却不能在灵中与我亲昵呢?难道我的本来面目就是肉身吗?为什么人不认识我的实质呢?难道在人的灵中不曾有我的一点印象了吗?我在人的灵中完全消失了吗?人不进入灵界怎能摸着我的心意呢?难道人的眼中有直穿灵界的成份吗?多少次我用灵在向人呼唤,而人却犹如被我刺伤一般,站在远处向我观望,深怕我将其领入另一个世界;多少次我在人的灵中向人叩问,但人却丝毫没有知觉,深怕我进入人的家趁机将其所有的物品全部没收,所以将我关在门外,面对我的只是紧闭着的、冷冰冰的“大门”;多少次在人失落之际,我将人救起,但人苏醒之后,立即离我而去,并不因着我的慈爱将其感动,人向我投来一丝带有防备之意的目光,我并没有将人的心暖热。人都是无感情的冷血动物,即使我的怀中温暖,但人并不因此而深受感动。人犹如山中的野人一般,并不曾宝爱在我的一切对人的“珍惜”,都不愿接近我,宁可在山中居住,忍受着山中野兽的威胁,但也不愿来我前投靠我。我并不强制任何一个人,我只是在作着我的工作,必会有一天,所有的人都会从汪洋大海之中游到我的身边来享受在陆地上的所有丰富,从而脱离海水的倾吞之险。
        国度随着我话的完善而逐步成形在地上,人也逐步恢复正常,从而在地建立我心中的国度。在国度之中,所有的子民都恢复正常人的生活,不再是冷若冰霜的冬天,而是四季如春的春城世界,人不再接触人间的凄凉,不再忍受人间的寒冷。人与人不相争,国与国不争战,不再有残杀之状,不再有残杀之血流动,全地充满喜乐之气,到处洋溢着人间的温暖之气。我在全地行走,我在宝座之上享受,我在众星之中生活,天使为我献上新歌新舞,不再因着自身的“脆弱”而泪流满面,在我之前,再也听不到天使的哭泣之声,无人再向我诉说苦衷。今天,你们都在我的面前生活,明天,你们都在我的国中生存,这不正是我赐给人的最大祝福吗?因着今天的代价要承受将来之福,要生活在我的荣光之中,你们难道仍不愿接触我灵的实质吗?难道仍愿自我残杀吗?人都愿意追求看见的应许,即使其短暂,但无人愿意接受明天的应许,即使其到永远。而人所看见的正是我要毁灭的,人所摸不着的正是我要成就的,这是神与人的相差之距。
        人曾计算我的日子,但不曾有一个人知道确切日期,所以人只是在昏迷之中生存,因着人的盼望在无边无际的天空之上回荡,进而消失,所以人一次又一次地失望,以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境地。我说话的目的并不是让人去追求日期,也并不是让人因着失望而自取灭亡,我愿让人都承受我的应许,我愿让全地之人都在我的应许之中有份。我要的是充满生机的活物,而不是被死亡浸透的死物,我既在国度之上坐席,我就要指挥全地之人来接受我的检阅。我不允许任何不洁之物存在我的面前,我不容让任何一个人插手我的工作,凡插手的都被我打入地牢之中,释放之后仍在灾中接受在地之火的焚烧。在我道成的肉身之中,谁曾与我所在肉身共同探讨我的工作,谁就被我所厌憎,我多次提醒过所有的人,我在地不曾有亲系关联,谁将我与其同等看待,将我拉向其肉体之中来与我“叙旧情”,谁将是灭亡的对象,这是我定规的。在这些事上,我对人丝毫不放松,凡是在我工作之中插手的、给我出谋划策的都被我刑罚,我永远不饶恕。我若不明说,人永远不会醒悟,不知不觉之中就落入我的刑罚之中,因为人并不认识在肉身中的我!

 
                                                           一九九二年三月二十日
 
 
                                   
                            摘自《话在肉身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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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9月14日星期六

第 十 九 篇 说 话

第 十 九 篇 说 话

         把我的话语当作人生存的根基,这是人的职责,必须在我话的各部分之中建立自己的一份,否则,将是自取灭亡,自讨没趣。人都不认识我,因此并不以自己的性命来与我作兑换物,只是把自己手中的破烂物拿在我前晃来晃去,想使我满足,但我并不满足于现状,我只是一直在要求人。我爱人的贡献,而恨人的索取,人都有贪恋之心,似乎人的心被鬼迷住一般,都不能从中拔出而将心献给我。当我说话之时,人都全神贯注来倾听我声;当我停止发声时,人就又开始了自己的“经营”,丝毫不去理睬我话,似乎我话是他“经营”的附属物一般。我对人一直是不放松的,但对人又是忍耐加宽容的,所以因着我的宽容,人都不自我量力,都不能自我认识、自我反省,只是因着我的忍耐而欺骗我。在人中间,不曾有人是真心体贴我,不曾有人真把我当作自己的心爱之物来宝爱,只是在人的空闲之余来对我稍加应付。我在人的身上下的功夫已不是可以计算的,而是在人的身上作了前所未有的工,在人的身外又给人多加一层“负担”,让人在我的所有所是之中有所认识、有所变化。不是让人只做消费者,而是让人做打败撒但的生产者,虽然我并不要求人做什么,但我有我对人的要求标准,因我作事有目的,而且有根据,不是像人想象的随便玩玩,或是任着自己的性子造天造地造万物。在我的作事当中,人应该看见点什么,应该获得点什么,不要只是浪费自己的“青春”,不要把自己的性命当作身上之衣一样随便尘土挂在其上,对自己应严加保护,以我的丰富来供自己享受,以至于因我而不能向撒但回转,因我而去攻击撒但,我对人的要求不就是这么简单吗?
        当东方稍稍透出一丝微光之时,全宇之下之人都因此而对东方之光稍加注意,人不再酣睡,而是去观望东方之光的根源,因着人的能力有限,所以不曾有人看见光的来源之处。当全宇之下全是透亮之时,人都从睡梦之状中醒悟,才知晓我的日子逐渐来到了人间。人都在庆贺,因着光的来临,因此人不再沉睡、不再昏迷,在我光的照耀之下,人都心明眼亮,顿觉生活的乐趣。我在笼罩着的迷雾之中观望人间,动物都栖息了,因着一丝微光的来到,所有的物都意识到了新生活的来临。因此,动物也都从洞穴之中爬出去寻找食物,当然植物也不例外,在光的照耀之下绿叶之光一闪一闪,等待着为我在地之际而献上自己的一份。人都愿意光的来临,但又害怕光的临及,深怕自己的丑陋面目不得遮盖,因为人都是赤身露体,没有遮盖之物。所以多少人因着光的临及而慌作一团,因着光的出现而大吃一惊;多少人看见光之后悔恨不已,恨恶自己的不洁,但事实已不可挽回,只好等着我的发落;多少人因着在黑暗中苦难的熬炼,当看见光之时,顿觉光之意义深刻,从而把光搂在自己的胸怀,深怕其再次失落;多少人并不因着光的突然出现而反复无常,只是在干着自己手中的活计,因为他多年失明,所以并不觉察光的来到,也不因着光而得以享受。在人的心中,我并不是高大,但也并不低下,对人来说,我是可有可无,似乎无我,人的生活并不寂寞,而有我人的生活并不见加增多少乐趣,因着人并不宝爱我,所以我给予人的享受之物甚少。但当人对我稍加一分爱慕之情时,我对人的态度也另作改变,因此,当人摸着这一规律之时,人才有幸来奉献自己而索取我手中之物。难道人对我的爱仅限制在自己的兴趣之中吗?难道人对我的信心仅限制在我给予的物之内吗?莫非人不见我光就不能用信心来真实爱我吗?难道人的精力真是限制在今天之状中吗?莫非人爱我也需胆量吗?
        万物因着我的存在而顺服在自己所在之地上,并不因着无我的管教而任意放荡,因此,山在大地之上作为各国之界,水在大地之间作为人的阻隔,而空气在地之空间作为人流通之物。只有人不能真实顺从我意的要求,所以我说人在万物之中属于悖逆之物,人不曾真顺服我,所以我一直对人严加管理。若在人中间,真有我的荣耀普及全宇之下,那我必会将全部荣耀尽都显明给人。因人的污秽,不配看见我的荣耀,所以几千年来我对人从未公开,而是隐藏,因此原因我的荣耀从未向人显明,而人一直是堕落在罪的深渊之中,我也曾饶恕人的不义,但人都不会自我保守,而是一直向“罪”赤露敞开,任“罪”伤害自己,这难道不是人的不自尊、不自爱吗?在人的中间,有人真实的爱吗?人的忠心够几两重?在人的所谓真实之中不掺有假货吗?人的忠心不都是混合物吗?我要的是人单一的爱,人都不认识我,虽然也追求认识我,但并不把真实恳切的心交于我。对人,我并不强求,人若给我“忠心”,我就毫不客气地接过来,人若不信任我,不愿将自己的一丝一毫献给我,那样我也并不因此而增加烦恼,我只将人另作处置,给人合适的归宿。天空雷鸣之时将人击倒,大山崩裂之时将人掩埋,猛兽饥饿之时将人吞吃,海水猛涨之时将人淹没,人间互相残杀之时,人都被来自人中间的灾害而自取灭亡。
        国度在人中间扩展,在人中间成形,在人中间站立起来,没有任何势力能将我的国度摧毁。在今天国度中的子民,你们有谁不是人中间的一个?有谁是人以外的情形呢?在我新的起点公布于众时,人的反应又会是如何呢?人间之状,你们曾亲眼目睹,难道还不打消在世长存的念头吗?我现在是行走在众子民之中,是生活在众子民之间,今天对我有真实的爱,这样的人有福了;对我顺服之人有福了,必在我国中存留;对我认识的人有福了,必在我国度之中掌权;对我追求的人有福了,必从撒但的捆绑之中逃脱出来,而享受在我之福;能够背叛自己的人有福了,必被我占有,承受我国中之丰富。为我跑路的我纪念,为我花费的我悦纳,向我献上的我给予其享受之物,享受我话的我祝福,必是我国中的栋梁之柱,在我家中必然丰富无比,无人能相比。为你们的祝福你们可曾接受?为你们的应许你们可曾去追求?你们必在我光的引领之下而冲破黑暗势力的压制,必在黑暗之中不失去光的引领,必在万物之中做主人,必在撒但之前做得胜者,必在大红龙的国垮台之际,而站立在万人之中作我的得胜之证据,在秦国之地你们必坚强不动摇,因着所受之苦而承受在我之福,必在全宇之下闪现出我的荣光。
                                                              一九九二年三月十九日    
                                                               
                                 摘自《话在肉身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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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9月13日星期五

第 十 八 篇 说 话

第 十 八 篇 说 话

        在闪电之中,各种动物显出了原形,在我光的照耀之下,人也都恢复了原有的圣洁。败坏的旧世界啊!终于倾倒在污水之中,被水淹没,化为水中的淤泥!我所造的全人类啊!终于在光中重新得以复苏,得到生存之本,不再在淤泥之中挣扎!我手中的万物啊!怎能不因我话而得以更新呢?怎能不在光中发挥功能呢?地,不再是死寂,天,不再是凄凉。天与地不再有空隙相间,而是联于一,永不分离。在这欢腾之际,在这欢呼之时,我的公义、我的圣洁遍及全宇上下,在所有的人中间颂扬不息。天上的城在欢笑,地上的国在欢舞,在此之时,有谁不在庆幸?有谁又不在落泪呢?地本是属于天,而天又联于地,人是天与地相联的纽带,因着人的圣洁,因着人的更新,天不再向地隐藏,地不再向天静默。人的脸上都挂着欣慰的笑容,人的心里都隐含着无穷无尽的甘甜,人与人并不争吵,并不厮打,有谁不在我的光中和平相处?有谁在我的日子而羞辱我名?人都在向我投来敬畏的目光,心中都暗自呼求我,我也曾鉴察人的所有举动,在被洁净的人中间,不曾有人悖逆我,不曾有人论断我,在所有的人中间贯穿着我的性情。人人都在认识我,人人都在亲近我,人人都在仰慕我,我在人的灵中站立住,在人的眼中升为至高,在人的血液之中流通。地面上,到处洋溢着人心中的喜悦之气,空气新鲜,不再是迷雾遍地,而是阳光灿烂。
        再观国度之中,我在国中作王,在国中掌权,众子在我的引导之下,从创世到今天,经历了人生的风风雨雨,经历了世间的不平,经历了人间的坎坎坷坷,如今在我的光中生存,有谁不因昨天的不平而哭泣?有谁不因今天的不易而流泪?又有谁不借此之际而为我奉献?有谁不借此而抒发心中的豪情?有谁不在此之时而表达自己的经历?人都在此之时将自己的最好的一份献给了我,多少人为昨天的愚昧而悔恨不已,多少人为昨天的追求而痛恨自己,人都认识了自己,人都看见了撒但的作为,都看见了我的奇妙,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了我的地位,我不再在人中间被厌憎,不再被人弃绝,因我的大功已告成,不再有拦阻。今天,在我国中的众子,有谁不为自己着想了?有谁不因着我工作的方式而多加思虑了?有谁真心为我摆上了?在你们心中的“杂质”是否是少了?还是加增了?若是在你们中间的杂质成份没有减少,也并没有加增,这样的人必是我丢弃的对象。我要的是合我意的圣民,不是悖逆我的污鬼,虽然我对人的要求并不高,但因着人的内心世界太“复杂”,所以不能很好地合我的心意,人不能立时满足我的心意。多数的人都在暗自使劲,以夺得最后的“桂冠”;多数人都在竭力拼搏,丝毫不敢懈怠,深怕被撒但第二次掳去,不敢再向我生发埋怨之心,而是一直在我面前表示自己的忠心。我曾听了多少人发自肺腑的话语,曾听了多少人在苦难中痛苦经历的诉说,曾看见多少人在苦境中仍为我献上忠心,曾看见多少人在坎坷之中寻找出路,在此之景中不曾发过怨言,虽然不曾找到光明,心中稍觉苦闷,但不曾发过怨言。但我又听过多少人的发自心底深处的咒骂之言,咒诅天、埋怨地,我也曾看见多少人在苦境中糟踏自己,把自己当作废品一样送到垃圾箱里,任其沾满污秽,我曾听过多少人在互相争吵,因为地位也变了,所以“脸面”随之改变,人与人的关系也发生变化,不再是朋友,而是仇敌,互相以嘴攻击,多数人把我话当作“机关枪”中发射的子弹,趁人不防备之时到处扫射,以至于人中间到处是喧哗之声,把所有的宁静都打破了,幸亏是到了今天,若不是这样的话,不知会有多少人死于这机关枪的横扫之下。
        国度随着我话的发出、随着所有人的情形而逐步降临在地,人不再生发忧虑之心,不再去“考虑”别人,不再为别人去“着想”。因此,地上随之没有争吵,随着我话的发出,各种新时代的“武器”也随之收回,人与人又恢复了和平,心中发出了和谐之气,不再有人防备暗箭的击杀了,人都恢复了正常,又进入了新的生活。在新的环境当中生存,有多少人东观西望,似乎进入一个崭新的世界,因而不能立时适应今天的环境,不能立时进入正轨。所以,人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虽不像人一样亲自体尝逆境之苦,但我完全知道人的不足,我深知人的所需,人的软弱我全然了解。所以,我不因人的短缺之处而嘲笑人,但我只是因着人的不义而给予合适的“教育”,以便让人都进入正轨,不再做流浪的孤儿,而做家中的婴孩。但我作事又有原则,人若不愿享受在我的幸福,我只好顺其心志,将其送入无底深坑,若到这时,谁也不要再生埋怨之心,都应在我的安排之中看见我的公义。我不强迫人爱我,我也不打击任何一个人爱我。在我全是自由、释放,虽说人的命运我掌握,但是我又给人一个自由的心志,并不在我的限制之中。这样,人都不会因我的行政“自寻烦恼”,而是因着我的宽宏大量而“得以释放”的,所以,有很多人在释放之中寻找着自己的出路,并不因着我而受辖制。
        我对人向来都是释放着的,不曾给人出难题,不曾难为任何一个人,不是吗?多少人不爱我,我并不因其这样的态度而心中苦恼,反而给人以自由,把其放松到一个地步,任其在苦海之中游来游去,因为人都是不尊贵的器皿,虽然看见在我手中之福,但并没有兴趣享受,而是去摘取在撒但手中的“灾害”,从而坑害自己,被撒但吸取当“滋补品”。当然,有的人眼中看见了我的光,所以虽在现时的迷雾之中生存,但并不因着迷雾的笼罩而对光失去信心,只是在迷雾之中摸索、寻求,虽然路途坎坷不平。我在人悖逆之时向人大发烈怒,因而人都会因着其悖逆而死去,我在人顺从之时向人隐藏,从而激发人心底的爱,不是欺哄我,而是供我享受。多少次在人的寻求之中我闭目不言,以获得人真实的信心,但当我不发声之时,人的信心立即变化,所以,我看见的只是人的“假货”,因人不曾真心爱我。所有的人都是在我显明之时才显出其极大的“信心”,而当我在隐秘处之时,人就都缩头缩脑,似乎是怕触犯我,甚至有的人因着不见我面而对我深加工一番,从而否认我的确实存在。多少人的光景都是这样,多少人的心理是这样,只不过人都会掩盖自己的丑相罢了,因而不愿提起自己的不足之处,只是硬着头皮遮盖着自己的脸面来承认我话的实情。
 
                                                                 一九九二年三月十七日
 
                                   摘自《话在肉身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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