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神教会是因耶稣的再来——末后基督全能神的显现与作工而产生的,完全是全能神亲自设立并牧养与带领的新时代的基督教教会。全能神隐秘降临在中国作了一步用话语审判人、洁净人的工作,开辟了国度时代。全能神发表的话语向全宇之人宣告“当神开始在地上说话发声之时是东方闪电发出之时”,这些话语主要收录在《话在肉身显现》一书里,此书也称“国度时代圣经”。全能神教会的使命就是让世界各国各方的人都能听到神的亲口发声得到末世救恩。如今,在圣灵的带领下,国度福音正迅速在海外各个国家和地区扩展,在韩国、日本、香港、台湾、新加坡、澳大利亚、加拿大、美国等多个国家和地区都有全能神教会。神的羊听神的声音,神的声音就是神所发表的话语,神末世的显现就是神道成肉身来作工的显现,就是话在肉身的显现,只要阅读神的话就看见神已来到!欢迎真心寻求真理渴慕神显现之人来询!Email : info@kingdomsalvation.org

2013年9月11日星期三

第 十 七 篇 说 话

第 十 七 篇 说 话

            我的发声犹如雷鸣一般,照亮四方,照亮全地,人都在雷电之中被击倒,不曾有人在雷电之中仍是刚强的,多数人都因着我光的来临而惊慌丧胆,不知所措。当东方稍稍透过一丝微光之时,很多人就被这微光所“打动”,因而立时从幻觉之中被唤起,但不曾有人发现会是我的光临到地上之日已来到。多数人因着光的突然来到而目瞪口呆,或者以奇异的目光来观察光的动态,观察光来临之方向,或者有的人整装站立在光对面,以便更清楚地知道光的根源。但即使是如此,有谁曾发现今天光之宝贵?有谁曾儆醒今天光的奇特?多数人只是不解其意,被光刺伤眼睛的,被光打倒在淤泥之中倒下的。在这微光之中,可以说,地之上就是狼藉遍地,惨状令人目不忍睹,仔细观瞧顿觉心酸。可想在光强烈之际,地上之态更不能使人在我前站立,人都在光的照耀之下,人又都在光的拯救之下,但又都在光的刺伤之下,有何人不是在光的击杀之中?有何人能逃脱光的焚烧呢?我脚踏遍地宇,我手撒下我灵之种,使全地之人因此而被我“打动”,我在天的至高处俯视全地,观察在地之物的“怪状”:海面上犹如地震之际的反应,海鸟在飞来飞去,寻找可吞吃之鱼,海底却全然不知,海面之状丝毫不能唤起其觉醒,因为海底犹如三层天之上一样宁静,大小动物和平相处,不曾发生“口舌之战”。在各种怪状之中,人是最难使我满意的,因我给人的地位太高,因此人的野心太大,人的眼目之中总有一种“不服”的成份。在我对人的管教之中,在我对人的审判之中,曾包含着多少我对人的一片苦心,包含着多少我的慈爱,但人丝毫没有一点知觉。我不曾苦待任何一个人,只是在人悖逆之时给予适当的制裁,在人软弱之时给予适当的“帮助”,但在人远离我,而且以撒但的诡计背叛我时,我将人立即灭绝,让人再没有机会来在我前“大显身手”,不能再在地上威风凛凛、仗势欺人了。
        我在地上施行了我的权柄,展开了我全部的工作,在我工作的一切反应全在地之上,人不曾在地来摸着我在天之上的动态,都不能细摸我灵的运行轨迹,多数人只摸灵外的细节,却不能体察灵中的实情。我对人的要求并非是在天渺茫的我,或是在地不可估量的我,我是按着在地之人的身量来对人提出合适的要求。我不曾难为任何一个人,不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求其“挤出血来”供我享受,难道我的要求仅限于这种地步吗?地上的万物,何物不听从我口之言的安排?何物不在我前因我的言语、因我的焚烧之火而被烧干净尽?何物在我前敢“扬眉吐气”?何物在我前不鞠躬?难道我就是单让万物静默不语的神吗?在万物之中我拣选合我意的,在万人之中我挑选体我心的,在所有的星粒之中选中其精品,以在我的国度中增添一丝光亮。地之上,我在行走,到处散发着我的香气,各处留下我的身影,每处都回响着我口之音,人人都留恋着昨天的美景,因着人都回忆着过去……
        人都渴慕见到我面,但当我亲临地上之时,人却又都厌憎我的到来,都驱逐光的到来,似乎我是人的在天之敌一般,人对我投来一丝“防备”的目光,时时谨慎,深怕我对其“另有处置”,因人都把我当作陌生的朋友,所以似乎我对其有乱杀之意。在人的心目中,我是其死对头,但人在患难中体尝我的温暖之后仍不觉我的慈爱,而是仍在我前存着防备、抵挡我之意。我并不因着人的这种状态而对其趁机下手,而是给予其怀中之温暖,给予其口中之甘甜,赐给其肚腹需要的食物。但当我的烈怒震动山河之时,我再不会因人的“胆怯”而给予不同的资助了,我要在此之际大发雷霆,不给何物留有悔改之机,而是放弃一切对人的希望给予其应有的报应。在此时,雷电犹如波涛发怒一般,犹如万山崩塌一般,人都会因着悖逆被雷电击杀而死,物都会因着雷电的鸣叫而归于乌有,顿时全宇之下混乱一团,万物不能归复原有的生气,万人不能在雷鸣之时逃脱,在阵阵闪电之中,人一批一批地倒在急流之中,被山上涌流之水冲走,顿时在人的“归宿”之中又汇集了“人”的世界。海面之上,漂荡着人的死尸,所有的人都因我的烈怒而离我甚远,因为人得罪了我灵的实质,人的悖逆触犯了我。在无水之地,另外的人仍然在欢歌笑语之中,享受着我赐给的应许。
        在所有的人都静默之时,我在人的眼前透出一线光明,人顿觉心明眼亮,不愿再沉默下去,因而立时唤起心中的灵感。在此之时,人都复活了,抛掉了自己的苦衷,都来到我面前,因我的言语发出而又一次得到了生存的机会。因着人都愿活在地面之上,但有谁曾是有意为我而活?有谁曾在自身上找出“佳美之物”来供我享受?有谁曾闻到我身诱人之气?人都是粗糙之物,在外表看来似乎光彩夺目,而实质却并不是真心爱我,因为在人心底深处并不曾有我的一点成份。人太缺乏,与我相比,似乎天到地之差,但我并不攻击人的软弱之处,并不因着人的缺乏而嘲笑他。我的手在地几千年,我的眼一直在看顾所有的人,但我手不曾随意拿一个人的性命当作玩具一样任意玩弄。我体察人的心血,也体谅人的代价,我不愿在人之前趁人不防之际而给人以刑罚,给人以不佳之物,我只是一直供应人,一直在给予人。所以,人所享受全是我的恩典,全是来自我手所给的丰富。因着我在地,所以人不曾经受饥饿之苦,而是让人都接受我手中的可享受之品,所有的人都活在我的祝福之中,难道所有的人不都是活在我的刑罚之中吗?山有其深处的丰富之物,水有其大量的享受之物,今天在我话中之人不更有其欣赏、体尝之食吗?我在地,人也享受我在地之福;当我离地之时,也是我工作告成之时,在那时,人再不会因着其“软弱”而得到我的迁就了。
                                                                   一九九二年三月十六日
 
                                   摘自《话在肉身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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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9月10日星期二

第 十 六 篇 说 话

第 十 六 篇 说 话

        在我口中有多少话要对人说,有多少事需对人讲,但人的接受能力太差,不能按着我的供应而将我的话全部领受,只是知其一却不知其二,但我并不因着人的“无能”而把人打死,或者因人的软弱而忧伤,我只是在作我的工,我一直在说话,尽管人不明白我的心意,当到有一天,人都会在心灵深处来认识我的,都会在意念当中来思念我的。当我脱离地之时,也正是我在人心中登宝座之时,即人都认识我时,那时也正是众子、子民在地作王掌权之时。认识我的必将成为我国中的柱子,认识我的才有资格在我的国中作王掌权,凡认识我的都有我的所是,都能在所有的人中间活出我。我不管人认识我到什么程度,反正我的工作谁也拦阻不了,人不能来给我“帮忙”,不能为我做什么,只是在我的光中随着引领行事,在光中寻求我的旨意是什么。如今,人都有了资格,认为在我前可以大摇大摆地晃动,可以毫不拘束地谈笑风生,与我并肩相处,人对我仍不认识,认为与我的性质差不多,都属血肉之体,都在人世间生存,人对我的敬畏之心太小,能在我的面前敬畏我,却不能在灵的面前事奉我,似乎对于人来说,灵根本就不存在,所以不曾有人认识灵,所有的人在我的肉身之中看到的只是血肉之体,却未看见属神之灵。难道这样就达到我的心意了吗?人都是糊弄我的专家,似乎经受了撒但的特殊训练,因此来专门糊弄我。但我并不受撒但的搅扰,我仍要因我的智慧来征服全人类,来打败全人类的败坏者,使我的国度在地上坚立。
        在人中间,曾有人想探索天上的星辰有多大,天上的空间有多少,但不曾有人对此有研究成果,只是垂头丧气,以失败告终。我在万人中仰望,我在人的失败中观察人的动态,没有一人是对我心服口服的,都是不顺也不服,人的野心不小哇!当整个渊面混浊之际,我在人间开始体尝人间之苦,我灵在周游世界,我灵在鉴察万人之心,但我又在道成肉身之中征服人类。人看不见我,是因人的瞎眼;人不认识我,是因人的麻木;人抵挡我,是因人的悖逆;人来在我前俯伏,是因我已把人征服;人来爱我,是因我本是值得让人去爱的;人活出我、彰显我,是因我的大能、我的智慧将人作在我的心意之上。我在人的心中有地位,但我并不曾接受人在灵中的爱,实际上,在人的灵中都有着自己最心爱之物,但在这之中,并没有我的份,所以说人的爱都是犹如肥皂沫一样,在风中会全部消失、爆破永不再出现。我对人的态度却是始终如一、丝毫不变的,作为人中间的任意一个,谁能做到这一步呢?我在人眼中犹如空气一样摸不着、看不到,所以多数人的寻求只是在无边无际的天空之上,或是在汹涌澎湃的海面上,或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或是在空洞的字句道理其间。人没有一个认识人类的实质的,更没有一个能说出在我身上的一点奥秘的,所以我不要求人能达到我所要求的人想象当中的最高标准。
        山在我的话中倒下,水在我的话中而倒流,人在我的话中而顺服下来,湖泊在我的话中而开始流动不止,滔滔大海虽然怒气冲天,但在我的话中却宁静如湖面之上,我手轻轻一摆,狂风便立即消失,离我而去,人间顿时恢复宁静。但当我发怒之时,山立时而四分五裂,地立时摇动,水立时枯干,人立时被灾荒淹没全身,因着我的怒气,我并不搭理人的惨叫,并不因着人的呼救而给予帮助,因我的怒气在升腾。当我在天宇之中时,众星不曾因我的存在而慌作一团,而是因着我的存在而为我尽心尽力地工作,因此,我将更多的光明赐予他,让其发出更多的光彩,为着我得着更多的荣耀。在天之上越是光明,在天之下越是漆黑,多少人曾埋怨我不会安排,多少人离我而去,去搞自己的王国,借此来背叛我,以扭转黑暗之状,但有谁的心志将其成全了呢?有谁的心志是成功了的?谁能扭转我手安排的现状呢?当地上遍及春意之时,我将光明偷着悄悄地给人间送来,所以在地之人顿觉空气新鲜,但就在此时,我又遮蔽人的眼,让人看见的只是迷雾遍地,所有的人、所有的物都模糊了,人都是只在叹息:为什么光只是稍来片刻?为什么神给人的只是迷雾、只是模糊呢?在人的失望之中,迷雾随即消失,但在略见微光之时,一场倾盆大雨从我而降,在梦中的人都被雷雨震破耳鼓,惊慌失措,来不及遮盖,被大雨淹没全身。顷刻间,天之下的万物在我的烈怒之中被冲洗干净,不再有人埋怨暴雨的侵袭,所有的人都生发了敬畏的心。因着大雨的突然,所以多数人被从天而降之水淹死,成了水中的“死尸”。我鉴察全地,多少人在儆醒,多少人在悔改,多少人在小舟之上寻找水流之源,多少人在向我俯伏,以求得我的饶恕,多少人见到了光明,多少人看到了我面,多少人有了生活的勇气,全地焕然一新。在这大雨过后之状中,所有的物都恢复了我心中的原样,不再悖逆了,不久,全地充满了欢笑之声,全地遍及赞美之气,全地又充满了我的荣耀。我的智慧在全地之上,又在全宇之中,万物其间是我智慧之果,万人之中又洋溢着我智慧之精品,所有的一切都如我国中的万物,所有的人如我草场中的羊都栖息在我的天之下。我行走在万人之上,举目观看,不曾有一物是旧样,不曾有一人是旧态。我在宝座之上安息,在全宇之上躺卧,我心满意足,因为万物又都恢复圣洁了,我又能在锡安中安然起居了,地上之人又能在我的引领之下安居乐业了,万民都在我手中操持一切,万民又恢复了原有的聪明,恢复了本来的面目,不再是满身尘土,而是在我的国中圣洁如玉一般,个个都面貌如同人心中的圣者一般,因我的国在人中间成立。
                                                             一九九二年三月十四日
 
                             摘自《话在肉身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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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9月8日星期日

第 十 五 篇 说 话

第 十 五 篇 说 话

           人都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东西,不能认识自己,但对别人却了如指掌,似乎别人做的、说的都在他面前经受了他的“检阅”,似乎首先经受了他的同意才做出来,因此,似乎就连别人的心理动态他都全然测透。人都是这样,虽说今天进入国度时代,但本性仍不改变,仍是在我前作我所作,而在我后却又开始做自己的独特的“生意”,但在这之后,来我面前时,却又如另一个人一样,似乎是坦然无惧,面不改色,心不跳,这不正是人的丑态吗?多少人在我前、在我后是判若两人;多少人在我前犹如刚生的绵羊,在我后却是猛虎一般,又犹如山中的小鸟一样“活蹦乱跳”;多少人在我前立下心志;多少人在我前寻求、渴慕我话,在我后却厌烦、放弃我话,似乎我话是他的累赘。我曾多少次看着被“仇敌”败坏的人类而放弃对其的希望;多少次看着人来在我前痛哭流泪以求得我的赦免,但我因着人的不自尊,因着人的屡教不改,所以我带着怒气闭目不理人的所做,即使人的心是真诚的、人的意是恳切的;多少次我看着人能够有信心与我配合,在我前犹如在我的怀中一样,体尝着我怀中的温暖;多少次看着选民的活泼、天真、可爱之态,我心何尝不是以此为享受呢?人不会享受在我手中命定之福,因人不认识到底什么是“福”,什么是“苦”,所以,人对我的追求并不是真实,若不是有明天的存在,你们之中谁能在我前是洁白如雪、纯洁如玉呢?难道对我的爱是可口的饭食可以换取的吗?是华丽高档的服饰吗?是高官、是厚禄吗?或是别人对你的爱可以换取的吗?难道因着试炼就促使人对我的爱放弃了吗?难道是苦难、是患难就可以使人对我的安排而生发怨言吗?人没有一个曾真实领略我口中利剑的,只是知道其外面之意,却并没有真实明白内里之意。若是人真能看见利剑之锋利,那么人都会犹如老鼠一样钻进地洞的,因着人的麻木,并不明白我话的真意,所以并不知道我话的厉害,不知我话中到底揭示其本性多少,审判其败坏有多少,所以多数人因着对我话一知半解,因而采取不冷不热的态度。
        在国度之中,不仅是我的口在发声,我的脚也正式踏遍各地,因而胜过了所有的肮脏污秽之地,所以,不仅天在变,而且地也在变化,而且随之更新。全宇之下,都因着我的荣光而焕然一新,呈现出一派喜人的场面,令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似乎在人想象的天外之天的环境中生存,没有撒但的搅扰,没有室外之敌的侵袭;全宇之上,众星都在我的指挥之下站在自己的位上在黑暗之时照亮星空,不曾有一物敢有不服之意,因此,因着我的行政的本质,所以整个宇宙都安排得有层有次,井然有序,不曾出现骚乱之况,而且不曾有过分裂全宇之事。我在众星之上飞跃,在太阳发热之时将热一扫而光,因而从我手中飘下鹅毛大雪,但当我改变心志时,所有的雪又都融化成河,顿时在天之下春暖花开,在地翠绿遍及山山水水之间,我在天空之上游荡,顿时地因着我的身影而被遮蔽得漆黑一团,霎时,便到了“晚上”,整个世界伸手不见五指,所有的人都因着光的消失而趁机互相残杀,你争我夺,整个在地之国四分五裂,因而处于“混浊”之状,甚至不可挽回。人都在痛苦中挣扎,都在痛苦中呻吟,在痛苦中哀号,盼望光能突然再次亲临人间,以结束黑暗之日,重新恢复原有的生气,但我早已甩袖离人而去,再不因世间的不平而施下怜悯,因我早将整个世间之人厌弃,我早已闭目不观在地之状况,我早掩面不看人的一举一动,我早已不因着人的幼小、天真而得以享受了,我已另立计划,重新将世界更换,以便使新世界早日复兴,不再被淹没。在人之中,多少的怪态在等待着我去纠正,多少的失误等着我去亲自避免,多少的尘埃等着我去清扫,多少的奥秘等着我去打开,人都在等待着我,都在盼望着我的到来。
        在地之时,我是人心中实际的神自己,在天之际,我是万物的主宰者,我曾跋山涉水,我也曾飘然在人中间行走,有谁敢公开抵挡“实际的神自己”?有谁敢脱离全能者的主宰?谁敢说我确定无疑是在天?又有谁敢说我一点不差是在地?人,谁都不能把我所在之处尽都说透,当我在天之时,难道我就是超然的神自己了吗?当我在地之时,难道我就是实际的神自己了吗?难道我是主宰万物的,或是体尝人间之苦的,就能决定我是否是实际的神自己吗?这样,人不就是愚昧得不可挽救了吗?我在天,又在地,我是在万物其间的,也是在万人之中的,人天天都能接触到我,而且天天又能看到我。对人来说,我似乎是时隐时现,似乎是实际存在着的,但又似乎是不存在的,在我身上,有人测不透的奥秘,似乎人都在用显微镜来窥视我,以发现在我身上更多的奥秘,从而除去心中的“难受滋味”,即使是人用透视镜,但又怎能发现在我身上的秘密呢?
        当众子民因着我的作工而与我同得荣耀之时,大红龙的巢穴随即被挖掘,所有的淤泥都将被全部清除出去,多少年来沉积的污水都被我的焚烧之火而烤干,不再存留,大红龙随之被灭在硫磺火湖之中。你们真愿意在我爱的看顾之下而不被大红龙抓去吗?你们真恨恶它的诡计吗?有谁能为我作刚强的见证?为我的名,为我的灵,为了我整个的经营计划,谁能献上自己在身之力呢?今天,国度在人间,是我亲临人间之时,若不是这样的话,有谁能为我亲临战场而不畏惧呢?为着国度的成形,为着我的心得满足,更为着我日的来到,为着万物重得复苏之时,为着万物繁茂之日,为着把人从苦海之中拯救上来,为着明天的到来,为着明天的美好、明天的欣欣向荣,更为着将来的享受,所有的人都在奋力拼搏,不惜自己的一切而为我在牺牲着自己,这不正是我已得胜的标志,不正是我已完成计划的记号吗?
       人越在末世越感觉世界的虚空,越没有生活的勇气,因此,不知多少人在失望中死去,不知多少人在寻求中而失望,不知多少人在撒但的手下而任其摆布,我曾搭救多少人,我曾扶持多少人,曾多少次在人失去光明之时把人挪到有光之地,让人在光中认识我,在幸福之中享受我。在国度中的子民,都因着我光的临及而对我生发爱慕之情,因我本是让人爱的神,是让人生发依恋之情的神,人都对我的身影而留下深刻的印象。但人谁也不明白,到底是灵的作用,还是肉身的功能?就这一条,足够人细经历一生的。人不曾在心底深处而厌憎我,而是在灵深处依恋我,我的智慧令人钦佩,我的奇妙作为令人大饱眼福,我的话语令人难测,但又甚是宝爱,我的“实际”使人不知所措,摸不着头脑,但又都愿意接受,这不正是人的实际身量吗?
                                                         一九九二年三月十三日
 
                                       摘自《话在肉身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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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9月7日星期六

第 十 四 篇 说 话

第 十 四 篇 说 话

        历代以来,不曾有人进过国度,因此,不曾有人享受国度时代的恩典,也不曾有人看见国度君王。虽然有许多人曾在我灵的光照之下预言过国度美景,但只是知道其外表,却不知道内在的含义。当今天国度正式实现在地时,多数人仍不知在国度时代究竟要作成什么,究竟把人带到什么境界。这个,恐怕所有的人都处于“混沌”状态,因为国度完全实现的那一天还未完全达到,所以人都是迷迷糊糊不透亮。我在神性里的工作正式开始于国度时代,因着国度时代的正式开始,我的性情才开始逐步向人显明,所以,在此时神圣的号角正式开始响起并公布于众。当我在国度里正式作王掌权之时,众子民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我作成;当世界各国分裂之时,也正是我的国度建造成形之时,也就是我改变形像面向全宇之时,那时,所有的人都看见了我的荣脸,看见了我本来的面目。从创世到如今,从撒但败坏到今天这个程度,因着人的败坏,所以,对于人来说,我越来越隐藏,而且对于人来说,我越来越是深不可测。人未曾看见我原来的面目,未曾直接与“我”打交道,只是在传说中、在神话故事当中有人想象中的“我”,所以,我按着人的想象,即按着人的观念我对付人心中的“我”,以扭转多少年来人心中的“我”的状态。这是我作工的原则,不曾有一个人能够认识透。虽然人曾给我俯伏,在我前敬拜我,但我并不欣赏人的这些举动,因为在人的心底并没有我的形像,是我以外的形象。所以,因着人的心目中并没有我的性情,人对我的本来面目并不认识;所以,在人认为是抵挡我,或触犯我的行政,但我却并不理睬;所以,在人的记忆当中我是怜悯人却并不是刑罚人的神,或者我是说话不算数的神自己。这些都是人在思维中的想象,并不与事实相合。
        我天天站在宇宙之上观望,我又卑微隐藏在我的居所经历人生,仔细观察人的所作所为,不曾有一个人是真为我摆上的,不曾有一个人追求真理,不曾有一个人为我求真的,不曾有一个人在我前立心志而守住本分的,不曾有一个人让我在里面居住的,不曾有一个人注重我犹如注重自己的生命一样,不曾有一个人在实际当中看见我神性的全部所是,不曾有一个人愿意接触实际的神自己。当水淹没人的全身之时,我将人从死水之中救出,给人重得生命的机会;当人在失去信心生活之时,我将人从死亡的边缘中拉上来,给人生活的勇气,让人以我为生存之本;当人在悖逆我时,我使其在悖逆之中认识我,因着人的旧性,也因着我的怜悯,我并不将人置于死地,而是让人悔过自新;当人在饥荒之中时,即使人有一口气,我也将人从死亡之中夺过来,不让其中了撒但的诡计。多少次人看见我的手;多少次人看见我的慈容,看见我的笑脸;多少次人又看见我的威严,看见我的烈怒。人虽不曾认识我,但我并不因着人的软弱而“趁机无理取闹”,我体察人间之苦,因此,我也体谅人的软弱,只因着人的悖逆、人的忘恩负义,所以我才不同程度地给人以刑罚。
        我在人的忙碌之时隐藏,在人的空闲之余向人显明。在人的想象当中,我是“万事通”,我是有求必应的神自己,因此,多数人来我面前只是为了找神“帮忙”,并不是有心在我前认识我。当人在病危之时,就迫不及待地想请我来给予资助;当人在患难当中之时,人就竭力向我诉说其苦衷,以便脱离苦境,但没有一个人在安逸之中也能爱我,没有一个人在平安、幸福之中来找我与其同乐。当人的“小家庭”幸福美满之时,人就早把我撂在一边,或者把我关在门外禁止入内,从而享受全家欢乐之福,人的心胸太狭小,竟然就连我这样慈爱、怜悯,令人好接触的神也容不下。多少次在人欢笑之时,我被人弃绝;多少次在人摔跤之时,我被人拿来当拐杖;多少次在人处于病痛之时,我被人找去当“医生”。多么残忍的人类啊!简直是没有理智、不讲道义,就连人所具备的“人情”在人身上也不曾看见一点儿,几乎没有人的一点儿味道。想想过去,对比今天,是否在你们身上有所变化?过去的成份在今天是否是减少了?是否是仍然没有更新?
        我历尽山山水水,历尽人间的坎坎坷坷,在人中间走来走去,在人中间与人一起生活了多少年,但人的性情似乎没有多少变化,而且犹如旧性在人的里面生根发芽一般,人的旧性一直是不能改变,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改进了一番。犹如人所说的,本质并没有变,而是方式变化了不少,似乎是人都在糊弄我,想令我眼花缭乱,以便蒙混过关来博得我的欣赏。我对人的“花招”并不欣赏,也并不理睬,我并不因此而大发雷霆,而是采取视而不理的态度,我要把人放松到一个地步,之后,将所有的人一块儿“处理”,因为人都是不自爱的贱货,自己对自己并不宝爱,难道还需我再一次地施怜悯、慈爱吗?人都不认识自己,不知道自己到底够几斤,应都拿到天平上去称一称。人对我不理睬,所以我对人也不认真,人不注重我,也不需要我对人多下功夫,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吗?作为子民的,你们不也是这样的光景吗?有谁曾在我面前立心志却并不废去?有谁在我前立长志而不是常立志呢?人都是在顺境之时在我前立心志,在逆境时将其一笔勾销,过后再次重新将心志捡起来送在我前,难道我就是那样的不尊贵,随便接受人在垃圾堆中捡来的废品吗?在人之中,很少有人持守自己的心志,很少有人是守节的,很少有人把自己的最宝贵的献于我,当作自己为我献的祭,你们不也是这样吗?若作为国度子民中的一员,不能守住自己的本分,将会被我厌弃!
                                                 一九九二年三月十二日
 
                                      摘自《话在肉身显现》
 
                           

2013年9月6日星期五

第 十 三 篇 说 话

第 十 三 篇 说 话

        在我的说话发声之中,隐藏着多少我的心意,但人丝毫不知、丝毫不晓,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外面领受我的话,在外面效法我的话,却不能在我说话当中明白我心、体察我意,即使是我明说明点,可又有谁明白呢?我从锡安来在人间,因着我穿戴了正常的人性,穿戴了人的外皮,所以人都只在外面认识我的面貌,但却并不认识我内在的生命,并不认识出于灵的神,而只是认识在肉身的人。难道实际的神自己就不值得你们认识认识吗?难道实际的神自己就不值得你们下功夫去“解剖解剖”吗?我恨恶全人类的败坏,但我体恤全人类的软弱,我也对付全人类的旧性,作为在中国的子民中的一个,你们不也是全人类中的一部分吗?在所有的子民当中,再加所有的众子,即在我拣选的全人类中的选民中间,你们属于最次的,所以在你们身上我花费的精力最多,下的功夫最大,难道你们还不珍惜今天的幸福生活吗?你们还忍心悖逆我另搞自己的一套吗?若不是我的怜悯、慈爱仍然存在,那么,所有的人早被撒但掳去,成为撒但口中的“佳肴”。今天,在所有人的中间,真实为我花费、真实爱我的人仍是屈指可数,难道今天的“子民”就已成为你们的私有财产了吗?你的“良心”就这样“冰凉”吗?你真配做我要求的子民吗?回想过去,再观今日,有谁已满足我心了?谁是真心体贴我心意的?若我不提醒你们,你们仍不醒悟,似乎是处于“冷冻”之中,又似乎是处于“冬眠”之中。
        在滚滚的浪涛之中,人看见我的烈怒,在翻滚着的乌云之中,人都惊慌丧胆,不知逃往何处,似乎害怕雷雨将自己冲走,在纷纷扬扬的大雪飘荡之后,人都心情舒畅,体尝着大自然的美丽风光,但人谁曾在此之际体尝我对人无限无量的爱?只是在心中有我的身影,却并没有我灵的实质,难道人不是公开抵挡我吗?在一阵疾风骤雨过后,所有的人都似乎焕然一新,似乎在患难中熬炼之后,又重得光明、重得生命,你们不也是在经历我的击打之后幸而有了今天的吗?但在今天以后的明天,你们仍能保持大雨过后的清洁吗?仍能保持熬炼之后的忠心吗?仍能保持今天的顺服吗?你们的忠心能够是一成不变的吗?难道这是高过人所能达到的要求吗?我天天在人中间与人生活、与人行动,但谁也不曾觉察到。整个人类,若不是我灵的带领,有谁能在今世中生存?难道我说的与人生活、行动是夸张吗?以往,我说过“我创造了人类,又带领了全人类,指挥了全人类”,难道这不是实际吗?莫非你们在这方面的经历还少吗?就“效力者”三个字就够你们花费毕生的精力来述说的。人若没有实际的经历,那人永远不认识我,永远不能通过我话来认识我,而今天我亲自来到你们中间,不更能有利于你们的认识吗?难道我道成肉身对你们不也是拯救吗?若不是我亲临人间,那整个人类早被观念充满,即被撒但占有,因你所相信的只是撒但的形象,与“神自己”却无关无份,这难道不是我的拯救吗?
        当撒但来到我的面前时,我并不因着其猖狂而后退,也并不因其丑陋而心惊胆战,我对其采取置之不理的态度;当撒但试探我时,我将其诡计识破,使其自愧蒙羞,悄悄退去;当撒但与我争战夺取我所拣选的人时,我在肉身与其展开决战,在肉身扶持、牧养众子民,使其不易跌倒、失迷,步步引导;当撒但失败退去之时,我从众子民身上得着了荣耀,而且众子民为我作了美好响亮的见证。因此,我将在我经营计划当中的衬托物完全扔在无底深坑里,这是我的计划、是我的工作。在你们的生活中,或许有一天,你就遇到了诸如此类的情况,你愿意叫撒但掳去呢,还是叫我得着呢?这是你自己的命运,需你多加考虑。
        国度的生活是子民与神自己的生活,人都在我的看顾、保守之下,都在与大红龙展开了生死战,为了打好末后这一仗,为了结束大红龙,所有的人都应在我的国度之中为我献上你的全人。所说的国度,是指在神性直接支配下的生活,所有的人都直接接受我的牧养,直接接受我的训练,使所有人的生活都是在地犹如在天,真正实现在三层天的生活。我虽活在肉身之中,但我不受肉身的辖制,多少次我来在人中间垂听人的祷告,多少次我行走在人的中间享受人的赞美,虽然人不曾觉察我的存在,但我仍是这样作着我的工作。在我的居所,才是我隐秘之地,但在我的居所,我又打败了众仇敌;在我的居所,我对地上的生活才有了实际的经历;在我的居所,我又观察着人的一言一行,观察、指挥着全人类。若是人类能够体贴我的心意,来满足我心,供我享受,那我必会祝福全人类的,这不正是我对人的心意吗?
        当人都处于昏迷状态之时,在我阵阵的雷声之中,人才在梦中被惊醒,睁眼看时,多少人被这闪闪寒光刺伤眼睛,以至辨识不清方向,不知从哪来,更不知往哪去,多数人在激光之中被击杀,因而全身瘫倒在急风暴雨之中,尸首被积流成河的水冲去不见踪影。在光中,存活之人才看清我面,才对我的外形有所认识,以至于再不敢以眼来正视我面,深怕我的刑罚、咒诅再次临及其肉身。多少人失声痛哭;多少人垂头丧气;多少人的血流成河;多少人的尸首到处漂流;多少人在光中寻见自己的位置,不觉心中一阵酸楚,为自己多年来的不幸经历而落泪;多少人在光的威逼之下承认自己的不洁,并且下决心悔过自新;多少人因着眼睛的失明,已失去生活的乐趣,因而无心去理睬光,所以仍处于停滞状态,等待着自己的末日;多少人扬起生活的风帆,在光的引导之下盼望着自己的明天……今天,人,谁不在此景中生存?谁不在我的光中?即使你刚强,或是你软弱,但你怎能避开我光的临及呢?
                                                            一九九二年三月十日
 
                        摘自《话在肉身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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